金色葡萄的国内精华区

每一项具体的制度，都是有生命的，也是有灵魂的。每个条款，每个规定，都有其出生和死亡的时间。当一项制度应某个具体历史背景，社会经济条件而被创制的时候，即是这个制度的出生之日。而当具体的社会环境发生变化，原先的具体制度不在适合当时历史背景的需要时，它将被人为地改变，或者消亡。这也是一项制度的死亡之时。但是，一种制度所代表的精神，是永久存在的。一如西方的民主政治，一如东方的考试制度。他们背后所代表的，正是众治或贤治这样的精神——一种价值观念，一种哲学层面上的思索。发生改变的只是操作的办法，如选举办法，如考试内容，而其后所代表的价值观念，则是长期存在的。

所以，当从事政治学研究之时，着眼于制度层面，尤其是具体的制度、法律设计固然没错。但更应关注两点：一、每个制度背后所代表的精神是什么，或者说，每种制度的灵魂是什么。一项制度，代表了怎样的价值取向，一种怎样的精神追求，或是民主，或是公平，或是进步，各有不同。二、具体到每种制度的创制、变迁和消亡，更应关注其是为了解决什么样的问题而被创制，改变，并因什么样的原因不再起作用而消亡。只有把每种制度放到具体的历史环境之下，这样的研究，才是对有生命的政治制度进行研究。

正如我们形容某个革命烈士一样，具体的政治制度也一样：生命短暂，精神永存。因此，研究政治，无论是框架还是过程，不讲精神，不讲生老病死，又怎能称为研究呢？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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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开始习惯性的破坏浪漫。

如果把制度当成有生命，那么就必然要考虑生命体之间的竞争突变复制以及进化。也就是说，制度背后所代表的精神是如何被制定者、执行者所领会和传播的。最近对明朝的言官制度很有兴趣。

另外，生命就要考虑生存环境，这其中必须考虑技术的进步。有了大炮，就没有城墙的生存之地，没有城墙就没有城堡，没有城堡浪漫的骑士制度就没有藏身之处。从前也许技术的进步是缓慢的。可是现在越来越快了。控制的能力增强了，也减弱了。